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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子,扭开,挤自己指尖上,然后抹她红痕腕子上,还是边小声,“这是上回给四哥带去的,他用过说好,叫我自己留一管。”立横一听,噘嘴,手扭扳,“他用辟谷上的,”神烟牢牢环过她腰身握紧她手臂那儿叫她不动,“哎呀,这是没用过的,你别动!”……
原来,神烟口头上“你到底是我三嫂”那意思是看三哥面儿上,见你这“操劳”我还是“过意不去”,其实呀——也着实跟他三哥有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亲兄弟呗,他三哥是她一丁点病痛就受牵连,他莫名也见不得她受一点伤一样,反正心里不舒服!
立横反正是不明白他发什么神经,因为时刻记着他是要害自己的凶手,所以之后太多太多“神烟对她的好”立横都跟瞎了眼蒙了心一样,要么防备着要么好心当驴肝肺。这会儿,她也确实是累了就是,也没力气跟他闹,再说,这会儿又靠这近,又想起他“唯一叫她稀罕的颈窝窝”,干脆一头栽进去,拿嘴咬开他衣领,鼻子直往那儿钻!
此时,立横以一种特别别扭又十分柔软的姿势赖他怀里,因为手被他捉着擦药,头却往他颈窝里钻。神烟虽为自己“莫名就过不得见到她手腕上那红痕”甚至动用了隐卫清场也内心懊恼,但,已然做了,还咋样,顺道布置布置“任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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