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离买的还是叶妄川买的。
    她把兔子玩偶拿开，挽起头发，进了浴室。
    “哗啦啦啦。”
    水声淌了半个小时有余，洗完澡，一身清爽的乔念打开衣柜，打算从里面拿件新衣服出来换上。
    她之前穿的衣服下水救过人，早就脏兮兮不能穿了。
    江离给她买的那些全是小女生喜欢的百褶裙之类的，穿起来不方便。
    乔念打开衣柜，本来以为里面就挂了几件衣服，和江离给她买的差不多，谁知道衣柜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衣服。
    除了衣服，还有一个黑色皮革的新书包。
    关键是在书包最显眼的地方静静地放着三包卫生巾，日用、夜用和超薄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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