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凯伸过去，他说：“我敬夏先生一杯。”
    “这可使不得，我可当不起。”夏泽凯还是有分寸的。
    周文义轻轻摇头，他说：“我打算把夏先生刚才所说的一番话整理成资料，发给我的一位老同学，让他也看一看，到时候这份资料可能会送到一些人面前，到时候这套理论可能会推广到很多企业里边去，夏先生不介意吧。”
    “……”夏泽凯摇头，他不介意啊，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有点经验的就能摸索出来，甚至有些企业还走在他前头了。
    要不然为什么双十一购物街那天，他的销售额才排第三。
    他刚才说的话就像是吹了一个很大的牛逼，但有一天很多人会发现吹过的牛逼竟然实现了。
    夏泽凯不知道周文义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但是汪宏生懂啊。
    他大约是意识到了这可能不会为夏泽凯带来直观的多少钱的好处，但会为夏泽凯企业的发展带来不可估量的潜在好处。
    “人真的是各有运气啊！”汪宏生忍不住感慨。
    他没想到自己昨天替夏泽凯鼓吹了一把，竟然真的把他给吹出来了。
    卧槽，受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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