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起身。
    梁若一脸呆萌，奶声奶气叫他，“爸爸，你去哪儿？”
    梁阶话里充满燥意，“洗手间。”
    关上门。
    他点开岑和霜的微信，惜字如金：【发位置。】
    手机弹出梁阶的信息。
    岑和霜点进去，糊弄地选定南岸的位置给他发过去，撒谎这种事，她做得太熟练了。
    梁阶却没消停。
    将蒋渡的照片转发给她，并配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突然抬头，看向蒋渡。
    “怎么了？”
    蒋渡浑然不知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怎么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
    拒绝了他的宝石项链，岑和霜又被他带上车，她没有拒绝，就当是兜风，会被梁阶知道，是意料之外的。
    岑和霜酝酿语气，“蒋副总，我有事得先回家了。”
    话音刚落。
    手机响了声，梁阶：【十分钟，回南岸。】
    命令加威胁的口吻让岑和霜不爽，蒋渡将车速降下来，跟梁阶比起来，他还算是尊重她的。
    “很重要的事吗？本来还想跟你多待一会儿的。”
    他找到导航页面，“你住哪儿，我送你？”
    是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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