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老实话，我们做生意的也不容易，您这一下子让我们半年白干了……当然，说这些不是不欢迎您的意思，我是说，我们对门那家店的规模比我们可大多了，里面的奖品更丰盛，下次您要不去他们家看看？”
    林凡在中年人眼中，看到了一丝畏惧。
    银清月淡定道：“就是他家老板让我去你们家的。”
    中年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下次我再换家店。辛苦你了。”看着中年人都快哭出来的表情，银清月摆摆手，随即道：“对了，别把我的事说出去，别的店要是不让我进，那我就还找你家。”
    中年人顿时松了口气，如蒙大赦一般：“放心，我才不会说出去，要倒霉大家一起倒霉。”
    林凡目送中年人一路小跑，头也不回的跑开，仿佛背后是一只食人猛兽。
    林凡转头看向银清月。
    “你到底干嘛了？”
    “你给人店抢了？但也不像啊……”
    银清月笑了笑：“一开始沦为伪神，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每天买几杯奶茶喝了。”
    “但万万没想到。”
    “我发现，步行街里，有专门做套圈生意的，五十点信仰值一个圈……”
    “套圈？！”林凡当时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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