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吧。”司徒兰的声音忽然在林凡耳边响起。
    林凡转头一看。
    司徒兰正穿着宽大的医护人员的白大褂、戴着口罩站在自己身旁，装作在监狱中工作的医务人员站在自己身旁。
    “一个十五阶的高等神祇，竟然被一个纸做的房子里困住。”
    “你应该很好奇。”
    司徒兰语气难得的平静起来。
    “嗯。”林凡点点头，“听你的意思，为了防止这个高等神祇暴走，军方派了这么多神祇在里面看管，连一粒沙子，一块金属都不让他接触。”
    “他应该是个很强大的高等神祇。”
    “为什么连一张纸都打不破？”
    司徒兰沉默了两秒，缓缓道：“这家伙的确很强。”
    “几乎不可能被杀死。”
    “但现在的他，在这个纸屋子里，脆弱的就跟一张纸一样。”
    “嗯？”林凡一愣，“脆弱的就跟一张纸一样？”
    “他真的是十五阶高等神祇？”
    林凡琢磨着。
    哪怕是半神，都没这么弱吧……
    司徒兰语气有些复杂：“确切的说，这家伙的阶数并不固定，从一阶到十五阶。”
    “他曾经面对面斩杀过十五阶的高等神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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