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石门，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当他走进石门的瞬间，感到眼前一黑，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一处陌生的空间。
    就在凌枫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四周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了出来。
    “何为天道？”
    凌枫思索了一下，随后说道：“世界必有其规则，是为天道。”
    听到凌枫的回答，苍老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何为人道？”
    “所谓人道，及人之行，人之为，为道也。”凌枫回复道。
    “若是天道崩坏，秩序崩塌，你又当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凌枫一愣，这种事离他太过遥远，他还从未思考过。
    不过，凌枫的眼神很快就变得坚定了起来，高声说道：“若是天道崩坏，秩序崩塌，到那时，我即是天道！”
    当凌枫说完这句话时，那道苍老的声音并没有再传出来，而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凌枫内心微惊，不会是自己说错了吧。
    随后，他摇了摇头，自己说的一切都是心中所想，若是没有通过，那他也毫无怨言。
    好在，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一会儿，一道光门缓缓地浮现在凌枫面前。
    凌枫舒了口气，看样子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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