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人话吗？蔬菜不是菜了？蔬菜就没有成本了？”
    季柚：“……”
    季柚眼睁睁看着堆叠得满满一勺的豆芽，哗啦啦开始掉下去……
    至于青菜，何必学长更绝，他手臂富有节奏得抖动着，几个颠勺下去，一片片的绿叶青菜，齐齐整整地并排在季柚的餐盘里，仔细数一数：
    一片。
    两片。
    三片。
    ……
    20片。
    只有20片青菜！听起来是很多，但几筷子下去，就没了。
    季柚面无表情道：“学长，为什么量这么少？我怀疑你故意的。”
    何必学长咧嘴一笑，道：“这位同学，请不要随意污蔑任何一位尽职、高尚的食堂员工……这才是正常的量，不信，你可以拿去过称。”说着，他抬手，敲了下旁边的菜单栏，接着道：“每一份菜单的量，这里写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季柚：“……”
    她抬眸，往菜单栏仔细瞅了几眼，发现还真是如何必所言……
    季柚僵着脸，接过餐盘，临走前，她瞪了一眼何必，“学长，你不仅渣，还渣得明明白白。”
    何必：“……”
    这回，何必听了一点儿也不恼火，反而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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