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男生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芷凝，你别这样，我们毕竟是……”
    王芷凝打断了对方，“毕竟是什么？我们有关系吗？”
    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之前两人互有好感，关系暧昧到只差捅破那层纸了。
    可这场变故一出，那层纸可能永远没机会捅破了。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王芷凝不觉得对不起公司，她并没有想过要隐瞒，要确定关系，她肯定会先跟公司说的。
    但他私自把事情曝光给媒体，却让她被动背叛了公司，有口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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