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原点是种什么感觉……
    大概是一口气突然吊不上来的感觉。
    “砰……”
    “卢卡森，卢卡森……”
    ……
    华夏，燕北大学数学研究院，宁为办公室。
    黄云坚见到宁为第一时间便谄笑着说道：“宁博士，经过公司总部各部门的认真调研跟仔细商讨，我们愿意接受您提出的第二套方案。当然资料整理跟准备需要一段时间，您这边需要我们怎么配合可以给出一套操作标准，我们会选择……”
    “等等，老黄，我昨天说的第二套方案是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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