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外，其它的步骤，程远已经掌握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十分满意程远的自学成才，但总觉得自己的作用被降低了的莎莎，还是十分不满。
    “哼，这次偷学就算了，但下次要是不经过莎莎的同意就偷学的话，莎莎可就要对你不客气啦！”
    莎莎认为，程远虽然天赋很高，但仍旧只是个门外汉，很可能因为乱学而走上歧途。
    虽然知道莎莎是在担心自己，但程远仍旧坏心眼地说道：“可是，就算我当时问了，小莎莎应该也不会告诉我吧。”
    经过几天的相处，程远对莎莎的一些处事原则也有了一定的认知。
    就比如说，在一项能力没训练到位之前，她是不允许分心学习第二项能力的。
    所以基于问了也白问，反而还可能会让莎莎加强防备，对这些技能心痒难耐的程远，才想到了偷学。
    而现在既然已经被亮穿了，那么能做的就只剩下——
    “小莎莎，能教教我那个app怎么编写吗？”
    毕竟手机属于个人隐私物品，所以哪怕程远再想要知道，也不可能做出擅自翻查他人手机这种没品的事。
    “莎莎不想告诉你，还有，请叫我大老师！”
    莎莎表示，作为一名合格的老s，绝对不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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