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从此结仇
了,赖家一窑赶着一窑烧,赚的都是钱呢!
前些天找东西,偶尔在纸做的天花板上,翻出一本红皮日记,女儿写的,他随便看几页,上面写着不下十遍闫长生的名字,他细读才发现女儿也曾疯狂的爱过闫长生,可惜及早发现闫长生已落入赖娟的魔爪,抽身了,是的,女儿用的是魔爪这个吓人的名词!
怀强不想偷窥女儿的心底秘密,还是忍不住偷偷读完。最后决定给烧了,为了一段没有影子的爱,离别的伤痛也被写的缠绵,愤概,而又无可奈。女儿要不是爱过闫长生,可能与赖娟成为朋友,可以接近折磨他夜不能寐的烧砖程序。
没有办法啊没有办法。
他不知不觉又走到烧窑的地方,窑场大门关着。大门也是芦苇与树枝扎绑着的。说实话,破大门不夠他一脚踹的,但在 乡下,就是粉笔划个圈,不接邀请进去,也是侵犯,没有教养的表现。怀强是支书,更不能这样做。
回家路上,赖家寡妇花母鸡调戏他,他抬眼斜她一眼,两年前新寡时找你,一幅吆五喝六的样子,两年后撑不住,开始勾男人了,呵呵!听说都变成破到不能再破的萝筐了,才懒得招惹你!
蹲在门口吃饭的村民看到,待怀强走近,压低声音说“怀强,花母鸡喊你压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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