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已经非常幸运了，生在农村，而且是在那个年代，能够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郑建国像是喝多了一样，喃喃说道。
    郑山也没有打断，就这么听着，时不时的和老爹碰一杯。
    “原本我想着，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幸好老天有眼，你妈到我们那边当知青了。
    而我也十分幸运的追到了你妈，随后直接就成为了城里人，更是在京城安了家。”
    钟慧秀也没有打断自家男人的叙述，此刻也安静的听着。
    “虽然在京城生活也不易，但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我真的很满足了。”
    “当年要不是实在是没能力了，养不活那么多孩子，我也不可能让你二爷爷将你带走，虽然现在看来，结果是好的，但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孩子。”说出这话的时候，郑建国的眼角也有泪光闪硕。
    以前他是不会说这些的，男人也罢，父亲也罢，他不想在儿子面前说这些，即便是心中有愧疚，也强自撑着。
    郑山道：“爸，我没有怨过你们，真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这句对不起，我一直憋在心里面，也是我欠你的。”郑建国道。
    他当然知道郑山不怨他，要是怨他，郑山就不可能回来。
    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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