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一下，天吴又说：“换作别的神祗，或许不知这女娃儿是谁，唯独老夫知其来历。因为她的父亲与我是故交，又从小看她长大，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她究竟是何方神祗，望前辈能对我明言。”
    “她就是后羿的妻子……”
    “这不可能！”天吴话未说完，尹天成已脸色大变，茶杯都失手掉在了地上。
    天吴淡淡地应道：“这是事实，我无需对你隐瞒。”
    一时间，现场沉寂了下来，尹天成怔怔地望着天吴，茫然失措，似泥塑木雕的人像。
    千夜华默默地走上前来，将摔碎的茶杯一片片捡起，而后吹了口气，让它恢复如初。
    “尹公子，喝杯茶压压惊吧。”千夜华不动声色地倒了杯茶。
    尹天成接杯在手，禁不住右手颤抖起来，他忍不住说道：“在下想不明白，嫦娥不是长居在广寒宫中吗，为何又成了掌管水域的神女了？况且，你说她父亲也是神祗，可古书从未有过与之相关的记载，前辈是不是记错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嫦娥了，难道这位阿若不能有其他的身份吗？”天吴微眯着眼，笑嘻嘻地引导。
    “难道……后羿还有别的家眷……”尹天成沉吟着说：“这不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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