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章沫也正在凌尧租的公寓里坐着吃早餐，眼睛时不时的瞄一两眼手机直播间里的南言几人。
    凌尧坐在她对面安静的吃着面包喝着牛奶，手边放着他黑色的皮质文件包和打开的电脑，他漆黑的眸子时不时的瞥一眼电脑上的文档。
    “今天想去哪里玩？”
    凌尧喝完了一杯牛奶后，抽了一张桌子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问章沫。
    章沫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就着牛奶咽下去后，才缓缓地道：“不用了，你忙你的就好，不用管我。”
    凌尧有多忙她在短短的一天之内算是见识到了，手机时不时的就会响起来，晚上加班到凌晨一两点，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耽误了他的事情。
    凌尧认真的看了一眼章沫的脸，发现她并没有生气的迹象，说的是真心话后点了点头，“好。”
    他觉得章沫似乎跟以前相比没有那么在乎自己了，以前的章沫总是会缠着自己，让自己陪她，总是会因为自己工作的繁忙而生气，如今她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善解人意，却生生的和他有了距离感。
    凌尧心里寻思着章沫的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就是在上上次周琳打电话给自己的那次之前就有些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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