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
    “凌总在开会，章小姐先在凌总的办公室等一下。”
    章沫还在打量着简陋的办公室，司机说完话后就走了，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这办公室说实话还不如林虎的办公室花里胡哨，至少林虎的办公室里还有几盆绿植，墙上挂着几幅装裱好的毛笔字。
    章沫坐到办公桌前面的那张明显是给客户的椅子上，刚打开手机准备关注一下南言几人的直播状况，就有人敲门。
    来人敲门似乎只是提醒一下有人要进来，根本不等章沫回应就推开了门。
    进来的是一个一头卷发的大眼睛女孩，她的长相倒是和肖萧有些相似，眼睛都是蓝色的，明显就是外国人的长相，大眼睛，高鼻梁，睫毛很长，在眨眼的时候忽闪忽闪的。
    “老许让我给你的咖啡。”
    女孩一说话，章沫就想起来她是谁了，上次周琳给凌尧打电话，就是她过来喊凌尧的，只是不知道这人在公司的职位是什么，秘书还是……
    女孩走进来将手里的杯子“砰”的一声放到凌尧的办公桌上，眼里对章沫的敌意毫不掩饰。
    “你就是凌尧的夫人？”
    说着她将章沫上下打量了一遍，那样子好像在看一样货物，打量完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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