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的本事，自己确实比不上他。
    但李长亨不在乎数量，他只在乎质量。
    “你那四个发小每年能赚多少钱？”
    弗兰克听到这话不由沉默起来，随后不用李长亨解释，他自己就很快明白过来。
    李长亨这是看中唐尼四人在销售方面的能力。
    “大概四五十万美金吧，”
    “这是加上外快，还是仅仅只是垃圾股票的销售佣金？”
    “当然是加上外快”，弗兰克大概是因为自己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被李长亨知道了，但李长亨却没打算真的处罚自己。
    干脆也不隐瞒的说道，“现在从事垃圾股的公司实在太多，甚至和贝尔福德一样，把公司办公场地开在纽约证券交易所附近的同行就超过10家。
    竞争不是一般的激烈，只要有机会，别说下面的销售人员了，就连纽交所的人都在私下里卖消息。”
    说完，弗兰克看了看周围，低声爆料道，“大家一起做大垃圾股市场的同时，想控制和包装某个看起来有前途的小公司，不仅变得简单了，还很容易套利离场。
    我甚至觉得未来我们会成为，资金匮乏的创业者们最坚定的支持者，三五年之后，贝尔福德每个月的佣金收益，很可能会暴涨到两千万美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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