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出萧杰话里带着笑意。
    写书关莎是不可能写的，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语文，尤其是写作文，但这不妨碍她从杜晶的牢骚抱怨中得知网络兼职作家的窘境。
    杜晶大学时尝试着写了几个月的古代言情网络，被一些读者批判得半死，杜晶每个月收入不到3元人民币，订阅数据都扑到了姥姥家。
    “这不应该啊！竟然3块钱都不到！不是30块！是3块啊！”杜晶查看自己到账稿费时差点没气得撞墙。
    关莎当时笑杜晶写了半年，月收入还买不起家里火锅店的一个调料碟。
    杜晶当时的那本就跟关莎如今的化妆品事业一样……太监了。
    “是不是你的产品遇到了问题？”萧杰继续问。
    “烦不烦啊！都说不要你管！”关莎边说边摇摇晃晃地朝小区大门走，完全一副随时可能摔倒的模样。
    萧杰吃一堑长一智，不再试图去扶关莎，他双手索性插进了口袋，与关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提声一句，“是资金上遇到困难了么？”
    关莎霎时间停住了脚步，因为萧杰猜对了。
    关莎如今卡里就剩900元人民币，其余的全部赔了进去，她不仅下个月房租没保障，就连下周的饭钱都没保障，同时还欠着杜晶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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