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

    楚风忽然起身，看向一旁的武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莫名的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话，你先说说，说不定我从哪里听过呢？”

    武曌也不清楚楚风要说什么，没有把握确定后者说的话，自己一定听过。

    楚风一字一顿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嗯？”

    “这话......我确实没有听过！”

    武曌摇摇头。

    虽然她遍揽群书，但这话，却还是第一次听到。

    其实，这也不怪武曌没有听过，而是这话来源于楚风之前所处的水星。

    “楚风，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武曌好奇问道。

    楚风缓缓解释道：“福与祸并不是绝对的，它们相互依存，可以互相转化！”

    “就像一开始，空中神秘漩涡的出现，我们第一时间都会觉得是坏事...”

    “但当浓郁的灵气，从神秘漩涡中出现，让得蜀山众人受益时，我们发现神秘漩涡的出现，并不是一件坏事...”

    武曌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确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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