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跟我说，今天晚上你有离开王宫么？”卫斯理问道。
    “晚上？没有。”林知命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么？如果你真离开王宫了可以跟我说，这样我们好商量一下要怎么来解决这件事。”卫斯理说道。
    “这件事？哪件事？”林知命疑惑的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卫斯理皱眉问道。
    “真的。”林知命 认真说道。
    “好吧…”卫斯理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刚刚下面传来消息，在首都北郊的一处民房里，今天游行示威的几个发起者被杀了。”
    “什么？”林知命惊讶的看着卫斯理问道，“都被杀了？”
    “是的，总共十八人，全部被杀！”卫斯理说道。
    “十八人！”林知命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怕是武力大爆炸的如今，一次性被杀十八人以上的案件在全世界那都属于极度的恶性案件，甚至于在他的身边，他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事情了。
    “所以…知命，如果这十八个人是你杀的，你尽管跟我说，我知道你可能是想帮我出头，所以我不会怪你的。”卫斯理说道。
    “我没有杀人。”林知命摇头道，“我甚至于都没有让人去调查今天示威游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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