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对！”马建平点头：“崔浩见到的那个鬼，就是已经消失了二十多年的马明娜。”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这崔浩大学毕业后在南方待了几年，找了个女朋友就回来了。两个人婚后没再出去打工，而是在镇子上开了个小超市。他老婆呢学过美容美发，还会给人化妆做美甲，但凡去他们超市里购物的，尤其是购买化妆品的，他老婆都免费给人化妆。靠着他老婆的那双手，生意弄得不错，听说买了房子买了车，但具体买在哪儿，咱也没问。”
    “出事儿那天是个阴天，崔浩的老婆因为不舒服，早早回家去了。崔浩猫在店里打游戏，就手机上的那种游戏。刚打了一局，就听见有人喊救命。那个声音，崔浩特别熟悉，就是马明娜在牛头山出事的那天晚上发出的声音。”
    “这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可那个声音始终嵌在崔浩的脑海里。午夜梦回时，他也经常梦到那条小路，就跟鬼撞墙似的，在那条小路上反反复复地走。因为无法面对那件事，崔浩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去过牛头山了。那一声救命，直接把崔浩拉回了年少时期，他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再后来，崔浩听见了脚步声，等他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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